山、水、我三者中,以我为中心

简介: 山、水、我三者中,以我为中心,而且我与世界分离,由于分离,我并没有领会山水本身,更不知道我是谁,正如我在这扑迷离的世界上,日睹真与假,善与恶,美与丑,智与愚,贫

禅是超越理智的,它是以“自我觉悟”为基础,由般若智慧的作用,主体在生命的每一瞬间把握最高实在,实现“识心见性,自成佛道”的顿悟。

它抛弃一切推理、论证、解释、分析,而靠“神秘直觉”达到无念无为,无欠无余,无滞无碍的最高境界。

”惟信的“三般见解”,正是他在参禅中悟道过程的表述,“是同是别”的问题正是抓住了禅的本质提出的。

第一阶段的见解是“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”。

这是因为:一、把我与山水分开,我是主体,山水是客体,我不是山水,山水也不是我,是我见到了山水,山水离我而存在;二、把山与水分开,山不是水,水不是山,山与水是有区别的,是色界中的“有”,是肯定的。

山、水、我三者中,以我为中心,而且我与世界分离,由于分离,我并没有领会山水本身,更不知道我是谁,正如我在这扑迷离的世界上,日睹真与假,善与恶,美与丑,智与愚,贫与富,喜与悲,是与非,生与死,有限与无限,暂时与永恒,理想与现实,真理与谬误…

追寻美好的人生而不可得,享受大自然的美景又转瞬即逝,而最根本的,是执着于我而又不认识我,寻找自我而自我离我愈远,被永无止境的烦恼束缚,“于外著境,妄念浮云盖覆,自性不能明了”(敦煌本《坛经》),落入“不觉”、“无明”、“自性迷”的境界。

处于这样的境界,不仅眼中的世界永远是的,而且我与世界也永远是的,引起烦恼、焦虑、甚至恐惧,苦难总是伴随着人生。

惟信能达到第二阶段的见解,是由于“亲见知识,有个入处”,这个“入处”在那里呢?

原来,一切烦恼都来自于人的生命的存在问题,而这问题的中心是要认识,要寻找作为主体的自我。

此时,“吹却迷妄,内外名明彻,于自性中,万法皆现”,顿见真如本性(佛性),都在“自性”之中,而自性是每个人都有的,是永恒的,绝对的,无所不在的。

从“有我”到“无我”,是思维的飞跃。

既然无我,那么我的对象也只能是无,对物我采取全盘否定的态度,主客二元的对立也即消失,最高的实在“无”(或“空”)呈现在面前,万事万物都浑然一体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你亦是我,我亦是你,山是水,水是山,山水是我,我是山水,因而“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”。

佛教认为世界一切事物都处在变化之中(无常),一切事物必须具备各种因缘而后生起,宇宙人生的一切现象只在各种关系和普遍联系中存在(缘起),不存在孤立的个体,“此有则彼有,此无则彼无;此生则彼生,此灭则彼灭。

”(龙树中论》),“无常”说和“缘起”说尽管闪耀着辩证的光辉,却仍是道道地地的主观唯心主义的产物,因为“无常”和“缘起”只说明事物在变化中的关系,并非实体,而对客观实在采取绝对否定的态度。

在自然科学还未真正成为科学的一千多年以前的唐代,惟信决不会从地壳运动去推证山水的成因和它们的变化,决不会认为地壳隆起使水变成山而说山不是山,也决不会认为地壳下陷使山变成水而说水不是水。

惟信是用山水譬喻:对客观世界必须彻底否定,突出心识的地位和作用,一切物质现象都是心识的变化显现,自心、自性才是宇宙的实体,万有的本源,也是众生成佛的根据。

惟信“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”到“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”的悟,既是过程,也是方法。

佛教禅宗所谓的真理不是用语言所能表达,不是用逻辑思维所能把握,只有靠内省式的直觉去证悟。

这就是惟信的“有个入处”,也就是“我悟到了禅的真理”的意思。

惟信在到达第二阶段时,山、水、我都是“无”,原来“我”看见的山水只不过是精神的幻象,现在连“我”都不存在,哪里还有山水?

剩下的只有“自性”、“心识”而已,涅槃寂静才是宇宙万物的“实相”,才是最高的“真理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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