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面朝大海的鲜气> “红膏炝蟹咸咪咪,大汤黄鱼放咸齑(jī)。

简介: <面朝大海的鲜气> “红膏炝蟹咸咪咪,大汤黄鱼放咸齑(jī)。

蟹,爱在心头口难开。

”因为蟹是天地间的怪物,光是想到蒸锅里那日落的橘黄色,便好像有一只毛绒绒的小手不断地挠你的舌头,你的心,你的肝,食指大动,绕梁三尺。

常说唯美食与爱不能辜负,之于蟹,是爱在心头口难开。

即将秋分,秋风凉了,蟹也肥了。

< 越讲究越回味 > 秋天去苏州,很大原因是那儿的阳澄湖大闸蟹。

大闸蟹蒸熟,圆锤敲碎硬壳,开盖,边角的肉用蟹刀刮出来,而绝不遗漏任何一丝,捻起蟹盖,一饮而尽。

再用蟹勺在蟹脚尖里一钩,拉出黑纱线的一丝肉。

《繁花》的苏安说,这是蟹人参。

因为只有够强壮的蟹,才能沿着苏州人做的“闸”爬上来,而所依靠就是蟹脚尖尖那一细丝肉。

这是苏州人的精致,越讲究,越可堪回味。

< 爱它的肉体,不如爱它的灵魂 > 扬州人也爱吃大闸蟹,但喜欢拆成一角一角。

黄澄澄的蟹黄一角,白嫩鲜滑的蟹肉一角,就连拆下的蟹壳也绝对不弃,妥妥地放着。

比起大口吃蟹的大快朵颐,在扬州人更爱蟹的灵魂,哪怕蟹壳烧了煮面,立马清水变鸡汤。

这样吃蟹,仿佛闲聊般地让人意味悠长,恰若扬州慢。

<面朝大海的鲜气> “红膏炝蟹咸咪咪,大汤黄鱼放咸齑(jī)。

”这首宁波人爱哼的童谣,乍一听,就觉蟹必然咸得够呛。

炝蟹,还真是整只往极咸极冻的盐水里泡,咕嘟咕嘟地直直被呛熟,这种做法宁波人叫炝。

然而宁波人说,咸蟹不咸,那是鲜。

冻如白玉的蟹肉,沾点橙黄透明的米醋,鲜甜里丝丝扣着海洋的清新。

不存在,这是面朝大海的宁波人最熟悉的鲜气。

< 叫醒记忆的馋 > 蟹在福建有一个专属的名称,叫红蟳。

在吃之前,要借着灯,把雌蟹放在底下照,只有壳里不过光,黑乎乎一片的,才会被选中。

只有这样的蟹胖到随时都有可能炸裂,煮熟后体内是橘红色的蟹黄。

糯米淋上猪油蒸到半熟,再上火腿、鸭肉、猪肚、虾米、香菇、竹笋搅拌成“米糕”,最后放上拆好的红蟹,用荷叶包好上锅蒸。

这道菜陈晓卿带着父母去吃过,“我妈节俭惯了,努力吃得一点不剩,当时我们的旅行刚走了一半,随后的几天,妈妈的肠胃叫苦连连。

”难怪有人说红蟳米饭唯一的缺点,就是太好吃了经常一不小心吃撑。

吃不上时,红蟳米糕就成记忆里永远的馋。

< 趁凉吃 > 花蟹,壳上有花白的斑纹,蒸熟了好像亮橘色的虎斑。

早上隔水蒸熟,自然凉凉后,先放到冰鲜层,吃之前的半小时再放到冷冻层去。

蟹里的会一层一层地紧实、皮弹,蘸料的醋里加上姜丝,蘸着吃很Q。

熟口的吃货家,每当蟹上来了,总会指着冻花蟹说:“先吃吧,趁凉。

”看看,中国人吃蟹,有像红楼梦王熙凤说的“趁热吃”,也有趁凉吃。

<奄尖小公主 >老广吃东西很奄尖(挑剔),吃蟹也要挑年龄段吃。

比如奄仔蟹,本质上是青蟹,只是蟹从幼体长大成年,要经10多次的蜕变,不同的年龄称谓不同,刚刚发育成熟又还未生过蟹宝宝的母蟹,便叫奄仔蟹,也叫姑娘蟹。

不禁怀疑,这么小的蟹,哪里肥哦?

因为奄仔住在咸淡的海湾,天生肉嫩鲜美。

吧唧掰开一只,蟹黄就像流沙包里的奶黄流沙,嘬一口,能在心尖尖上绕梁三秒,正如就像老广常说一句方言:“甘正。

”纯白的肉质,就像冰肌玉骨的美人。

新鲜的海蟹不腥,清清爽爽地裹挟着海风的味道。

有一次陈晓卿在东营,吃到一种大个儿的蟹,“一只八两,几乎是当馒头吃,一只我便饱了。

”吃得甚是豪爽,就像他们爽朗大气的性格。

< 冰渣子的迷恋 > 盘锦,喜欢卤河蟹,但要到冬天。

刚上桌还有点冰碴子,一上口,软弱的肉质,渗着微辣的咸香,倒在米饭上和和,咸、辣、麻、鲜,带着米饭香,呼啦啦三口并两口,扒拉下肚。

寒冬腊月,一派清冷的日子,短暂的刺激渐渐就转化为了迷恋,咸辣里升腾出一种温暖。

秋分一到,昼短夜长,地面的热量散失得也越来越快,悲秋的情绪很快就而来。

然而这时候却是海里、湖里、河里水产最丰盛的季节,悲凉总与馈赠交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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